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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27, 2015

你不需要看到整個樓梯,只要踏出第一步

我最近發現我是個可以很官腔的人,因為每當別人問起我「為什麼要 _____?」的時候,我都可以講得頭頭是道,可能是我非常清楚在這個社會所給我們的遊戲規則之下,講些什麼是合理的、是可以堵注別人的嘴被大部份的人認同的(換句話說,就是我知道如何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當然不是說我言不由衷或說謊,只是我做的很多決定都沒有什麼理由(雖然大部分的人都會自行腦補你做每件事情背後的原因。)
這樣說好了,我的人生截至目前為止是由一連串的“gut feeling”接在一起的。什麼是 gut feeling?Gut feeling 其實就是直覺(Intuition)。Gut 原本就有「勇氣」、「內臟」、「腸胃」的含義,所以換句話說,直覺就是來自「肚子」的感覺。直覺是當你感覺有些事情不太對勁的時候,那個在你耳邊響起的聲音;是那個讓你曉得也許你不應該走那條巷子的聲音、該跟那個男人分手的聲音;是那個藏在你繁亂的心、以及過度亢奮的腦子底下的聲音。

Thursday, October 2, 2014

14歲踏上一萬公里以外的路:勇敢是我唯一的選項

『妳怎麼變那麼黑?好久沒看到妳了!』學生家長驚呼著,『她去歐洲兩個月啦!』坐在我旁邊的同事說。『一個人嗎?妳好勇敢!』『她國中沒畢業就自己出國唸書了,對她來說沒差吧!』同事又幫我回答。『是喔!這麼小就一個人出去,妳都不會怕嗎?妳爸媽怎麼捨得把妳丟出去?』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聽到這樣的問句了,我搖搖頭,是我自己要去的,我說。
那時的我怕嗎?我不知道,但我記得十四歲那年我坐在那班飛往紐約的班機上,吐了,從小坐著爸爸的吉普車跑遍台灣的山路,不管路程再怎麼彎曲顛簸,從來不暈車暈船暈機的我居然吐了。打了電話給12,549公里之外的爸爸,他說我可能是太緊張了。我緊張嗎?也許吧,可是腦子裡並沒有裝著「害怕」兩個字,只知道靈魂裏混著興奮、期待著未知。

Saturday, August 30, 2014

【比利時】旅人告白:不對網路成癮,書是我最好的毒品

我有一個奇怪的毛病,就是如果全世界都在一窩蜂的流行著什麼,我就會不由自主的逃得遠遠的,等到風潮過了之後才緩慢的跟上,比如說擁有智慧型手機這件事。若不是後來因為工作需要經常到從來沒去過的地方,又厭倦了每次出門前都要上網查地圖然後畫下來(而且還不保證自己看得懂),我想我可能還會再逃避加入行動網路的世界好一陣子。

只是在被趨勢推著前進的同時,我開始對於這樣的習慣和依賴感到不安,因為我已經不只一次的聽到不同的朋友告訴我:「我不知道沒有聰明手機我該怎麼辦!」、「我離不開網路!」我自己擁有行動網路不到兩年,但也已經發現自己的生活變了:以往出門時總是喜歡帶上本書,有了聰明手機後,我在網路上閱讀各式各樣真真假假、有意義沒意義的資訊的時間變多了,可是看書的時間變少了;閒著沒事的時候我的大拇指已經在我察覺前便開始下意識的滑著手機,可是我放空自己讓思緒奔騰的時間變少了、寫作的時間變少了;我花很多時間解讀那個誰所傳給我的一字一句,絞盡腦汁思考自己的用字遣詞,可是個把個鐘頭的你來我往深思熟慮卻敵不過一個眼神的交會和聲音裡的情緒起伏。然後,我不禁問自己,到底是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還是科技已經「取代」了人性?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至少我是這樣覺得的。

不安歸不安,但是網路所帶來的美好令人沈迷不已,我幾乎是心甘情願地被制約著啊!我以為這就是人類無法避免的未來,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變得(或已經正在發生)像「瓦力」裡那些在太空船裡懶散的人們,明明想要交談的對象就近在眼前,卻隔著螢幕在溝通。

還好,當我在歐洲旅行兩個月,幾乎是半強迫性的被推入沒有行動網路的世界,有「什麼」開始被改變了 —— 因為沒有網路,所以在搭著十餘小時的巴士時,我可以把時間拿來思考、寫作、或與附近的人聊天;一個人走在街道上時,我更能察覺周圍的小細節;和朋友見面時,我可以好好地活在當下,和正在我身旁的人連結,而特別是在比利時的時候,我在那裡所遇到的人們讓我重新檢視自己和網路的關係。 剛到 Antwerp(安特衛普)時,我在朋友的引薦之下於一棟主要為五個室友共同分租的房子待了好幾天。說是分租但其實更類似三毛書裡所描述的、她在西班牙所待過的「人人之家」,因為那裏總是有來來去去的朋友和旅人寄住,那棟房子所承載的房客在我寄宿的其中一晚甚至高達17人!重點是,除了我們這些旅者之外,住在這棟房子裡的人幾乎都是用很古早的 Nokia 手機,有的甚至還是黑白螢幕!這對我來說是一件驚奇的事情,倒不是因為不用聰明手機而詫異,而是Antwerp算是比利時的第二大城,又,我在那間房子裡所遇到的每個人都和我一樣介於 25~30 歲之間,我單純的覺得不用智慧型手機不大像我們這個年紀的人所會做的選擇,同時間,我以為那只是因為這些人是物以類聚,是特殊案例。
 

  到了 Brussels (布魯塞爾)時,接待我的沙發主J已在自己的檔案上註明他家沒有網路也沒有電視(像是回到 1989 年一樣)不過他家附近有兩家類似網咖的小店(但只提供上網、打電話、列印的服務,)所以如果沙發客真的特別需要網路,可以去那「解癮」。想當然爾,他也是用舊式手機,還是預付卡。走進他小小的住處放眼望去是成堆的書還有一檯很舊的收音機。他說不裝網路是因為知道裝了就會沈迷,說自己讀書時是不是好學生連書都不帶去學校,但信手拈來都是經典文學作家的名言,更對於他所喜愛的畫家瞭若指掌。曾經在挪威路邊朗讀詩詞,一天六小時賺了 100 歐元,在夏天來臨前辭掉工作休息一陣子,只是想給生活多一點想像空間。他說,我不需要毒品,我的書和我充滿幻想力的腦袋就是我的毒品。
和 Ghent 的沙發主走入塗鴉巷弄

再到了 Ghent(根特),我在那兒的沙發主是位在念生物博士學位、與我年紀相仿的比利時女孩E,但是她也一樣沒有使用聰明手機。我終於忍不住問了她:「為什麼我在比利時所遇到的每個人都沒有用智慧型手機?」她側著頭想了一下,然後開口說:「我也不知道...,這的確是有趣的發現。我知道有智慧型手機生活可能會方便更多,但同時我也挺喜歡這種不被網路綁住的感覺。也許我應該換手機,但是就是沒有急迫性的需要啊。」 到這時,我仍然以為我所遇到的這些比利時人都是特例,直到我坐上了 Brussels 的地鐵,發現車廂裡面幾乎沒有一個人低著頭是在滑手機,而是在看書,我才真正的「接受」這是個尚未被網路徹底侵蝕的世界。也因此,雖然大多數的人在聽到我在比利時這個小國家待了兩個禮拜都很驚訝,我卻深知這個小國度的人們所給予我的是勝過任何一個大城市的,是我所待過數一數二溫暖的地方。

離開 Brussels 的那天是清晨六點,我在搖搖晃晃的地鐵上看到一位年輕的女孩睡眼惺忪地在看著書,然後想起了每一個不管在哪裏遇見的人。也許這是我個人的偏見,但是和那些相處時眼睛巴著手機不放的朋友比起,我和這些選擇讓手機作為單純聯絡用途的人有著更深刻的交流。 當然我無法否認或刻意拒絕網路所帶來的豐富資訊、其機動性以及便利性,我和這些旅途中所遇見的朋友也都是因為網路的關係才連結上,但是我還是不禁反思起自己的習慣來。

雖然這個世界是這樣的在前進著,但偶爾將自己抽離出來,回到那個凡事都需要等待的年代,也許,生活會多了想像的空間,而不再需要靠網路來填補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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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 Page: 九萬流浪的理由
原文刊登于女人迷專欄(August 30, 2014)

Monday, August 11, 2014

【巴黎】 別被「非去不可」限制,熟悉一個城市的心跳律動更重要

我在巴黎,我沒去羅浮宮。

我有連續兩個晚上都住在離羅浮宮走路五分鐘的沙發主家,但是我沒有去。
直到之後我搬去了離羅浮宮坐車至少要半個小時,在西邊的沙發主家,我才想說「好吧,去看看。」和也在巴黎的朋友草率的約了在羅浮宮約了見面,我在關門前兩個多小時抵達。然後,看到下午兩點半排隊等著進羅浮宮的人群和想買 krispy kreme 的隊伍一樣長,我卻步了。
在地下室小小玻璃金字塔的附近找了個角落席地而坐,我的耳邊響起了每一個告訴我「去巴黎一定要⋯⋯」的聲音,我皺起了眉頭,這是我在巴黎的第六天。連上免費wifi,傳訊息給朋友碎念了幾句,一個德國人、一個比利時人。

德國人S說,去買瓶啤酒喝吧!我去了巴黎幾次都沒進去,只是坐在噴水池旁抽煙。

比利時人J問,妳為什麼想進去?
對啊,我為什麼想進去?

Thursday, June 19, 2014

Let's Be Spontaneous!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吧!

Spontaneous [spɑnˋtenɪəs]:自發、自然而然的、隨性
Going with the flow:順其自然
在一個想做白日夢的午後,我心血來潮上網搜尋著機票,在腦子裡規劃著那個想了很久、卻因為許多「原因」而遲遲沒有成行的旅程。我看著看著,忽然間眼睛一亮,發現一組對我來說是夢幻日期兼價位的直飛來回機票。然後不到半天的時間,我便刷了卡送自己一個大禮 :一趟倫敦進、巴黎出的「37天無計劃單人旅行」。
距離出發時間剩下不到三天,除了在倫敦有朋友家可以借住,我選擇用沙發衝浪(couch surfing,簡稱 CS)和青年旅館(hostel)交錯搭配來處理這趟旅程的住宿。倫敦、阿姆斯特丹,接下來會去哪裡呢?我將自己的「心理彈性程度」推到最大值,並且把對物質的渴望降到最低,然後把剩下的留給命運和緣分來決定。也許我會在途中遇到了誰就決定一起去某個地方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就像那次我因為 CS 的關係初認識了一位德國朋友,便收到一起旅行的邀請。雖然我們到碰面的前一天還不確定到底要去哪,可是因為心裡實在太想要跳出舒適圈,也剛好有時間,於是就抱著『若是合不來大不了閃人』的想法赴約,結果我們出奇地合拍,也因此交到了一個很棒的朋友兼旅伴。
Before Sunrise

Thursday, May 8, 2014

Follow Your Heart:不要再畫吃不了的大餅

說比做容易。

因為我們經常得被這個社會所設計好的「人生必經階段」牽著鼻子走,倒不是自己想這樣做,而是身邊的人會一直丟一些問句給你,好像你不計劃些「什麼」都會被歸類為「不負責任」。


快要畢業前問你畢業後要做什麼、找到工作後問你有沒有穩定交往對象、交往一段時間後問你什麼時候要結婚、結婚之後說該生個小孩了吧?有要買房子嗎?退休金有沒有在存?年紀已經不小了,應該要替未來做打算吧?


不管這些人只是問問,還是真的有在關心,聽著這些問題表面上笑臉回應,但有時還真的很想大喊「可不可以通通給我閉・上・嘴!」因為這些年來,我不知道有多少次為了表現自己為「負責/上進/有規劃一族」,畫一個又一個的大餅給問問題的人,然後順便騙自己正朝著遠大的目標前進。每個人聽了都會說「哇你這樣很好!」但實際上是,我所描繪出來的那大餅的氣味不過是別人想聞的「香」,而自己為了想像中的那塊餅拼了命地揉麵糰,自己卻根本沒有很想吃這塊餅。我發現雖然我用盡全力的去面對接踵而來的、看似是上帝在替我鋪路的機會,也很努力地想賺錢存錢,但是我開始對於身邊的人、眼前的學生失去了耐性、對於任何一點小事都有點易怒。我並不開心,我開始痲痹自己算是一種逃避;雖然該做的事情都還是做得面面俱到,但我活在無法預測的未來裡。我上Kayak和Trip Advisor計劃著一個又一個旅行,卻從未成行;和朋友興奮的規劃一些遠大夢想,下場卻都是不了了之。


我知道我病了,一種無法正視自己、不能活在當下的病。


Tuesday, December 10, 2013

【說・音樂】謝謝妳,女神:關於陳綺貞。

昨天聯合新聞網登出了一段專訪,是女神陳綺貞。(新聞原稿:http://tinyurl.com/k2262h3

而在我心裡有張榜樣單,剛在小巨蛋開完四場演唱會的陳綺貞則一直都在上頭。

陳綺貞算是台灣創作型歌手的先驅,她的作品像是「還是會寂寞」、「旅行的意義」、「太聰明」 ... 等等都堪稱雋永。新專輯我還沒有細細的聽過,但「流浪者之歌」副歌開頭三個aeolian的音也是第一次聽時就緊緊的扣住了心上的某條弦。

Monday, October 7, 2013

我的硬人鋼琴 (2)

第二次造訪安妮絲頓的家,印象中自己比約的時間還晚了兩分鐘吧,總之人是已經到了安妮斯頓家樓下了,就接到她打來問我人在哪裡的電話。

安妮斯頓前來開門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我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是因為要處理和前夫離婚的事很心煩意亂,家裡的貓又重病,心疼又悲從中來吧 .....。於是我話不多說(也不知道要說什麼),立刻再去試彈了一下,便立刻做決定了。

因為事先和調音師詢問了硬人在調音上所需的花費,加上運費要自付,所以我用這些理由和安妮斯頓殺了價,她也欣然答應了,殺的價格等於省掉了pitch raise的錢。和安妮斯頓握手成交以後,她說:「我的前婆婆知道我把琴賣給妳一定會很開心的,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比這臺鋼琴得到妥善的使用來得更重要了。」

Friday, October 4, 2013

我的硬人鋼琴 (1)

2011年,我結束了在曼哈頓音樂院的學業,在暑假過後,邁入了人生的下一個階段。在曼哈頓音樂院住了四年,我著實的愛著這個區域,也因為實在負擔不起紐約下城高昂的房租,所以選擇繼續在哈林區租屋。

以前高中和大學住宿舍,練琴的時間和空間從來不是煩惱。高中時學校只有我一個人是要考音樂系的,所以學校大禮堂裡的演奏琴也總是我一個人霸佔着。大學前兩年住宿舍雖然要搶琴房,但也不至於成為困擾。後兩年決定搬出來自己在外頭租屋,每天凌晨12點在電腦前蓄勢待發簽琴房成了一場場的廝殺,要不然隔天就只能一層樓又一層樓,一圈又一圈的繞著看有沒有空琴房,就算找到了空的也不見得可以一直霸佔着,因為只要整點一到,隨時都有可能有已經簽好琴房的人來趕你。

雖然紐約大學的鋼琴主修沒有曼哈頓的學生那麼多,但是學校離哈林區需要約40分鐘的地鐵車程,即使有當時新蓋好的鋼琴部門專用空間,卻也還是得和爵士部門共用。於是,我決定尋覓人生中第一臺「自己」的鋼琴。

Wednesday, August 28, 2013

【說・音樂】羅密歐與茱麗葉

之前在未曾謀面的鄉愁:普羅高菲夫第七號鋼琴奏鳴曲中有提到,「強烈的節奏感,戲劇性的張力都是我喜歡普羅高菲夫的原因。」之後因為朋友的關係,也接觸了不少普羅高菲夫的管弦樂作品,更經常在電影中聽到他的配樂。


而和芭蕾舞的接觸,則是在幼稚園時期就被教舞的老師宣告死刑,只因為我是全班同年齡的小朋友中,唯一一個無法劈腿的。後來高中時學校有芭蕾舞課,需要鋼琴伴奏,所以課後就去彈。那些法文的舞蹈名詞我沒有很認真的記,反正只要老師說是44拍還是34拍,我再立刻變出一段即興的旋律就好了。可是我是一直到今年,才真正的好好看了幾場現場演出,是每年夏天固定會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演出的美國芭蕾舞團 American Ballet Theater,而第一部看的劇碼就是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茱麗葉(Romeo and Juliet.)
ABT.org

Friday, August 23, 2013

【說・音樂】我和我的俄裔教授:普羅高菲夫第七號鋼琴奏鳴曲

俄羅斯雖然是我從未去過的國度,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一切一直都深深吸引着我。而我自己第一首練習的俄國作品就是普羅高菲夫(Sergei Prokofiev, 1891-1953)的鋼琴奏鳴曲第二號,第四樂章。 強烈的節奏感,戲劇性的張力都是我喜歡普羅高菲夫的原因,但是在上大學以前,一直都沒有什麼機會接觸俄派作品。直到我遇見了Dr. Aronov. 我人生中的每一位鋼琴老師都影響我甚深,而來自蘇聯的Dr. Aronov,曾任教於聖彼得堡音樂院,於1977年移民到美國,是指導我最久的一位老師。跟隨他學習的期間,我開始大量的接觸俄國作品,Rachmaninff, Shostakovich, 和Prokofiev都是座上賓,也更加深了我對這熱情如火卻又帶著憂傷的民族的喜愛,一直延續至今。


Dr. Aronov 80歲大壽慶生會



2009年,Aronov 80歲大壽,他的助教和得意門生Karine Pogohsyan 找了我們替他在紐約Steinway Hall辦了慶生音樂會,鋼琴組的教授如Marc Silverman和Phllip Kawin都特別演出俄國作品來幫他過生日。鮮少聽到學校老師表演的我,特別興奮,尤其是Kawin演出的這首普羅高菲夫第七號鋼琴奏鳴曲。Kawin和Aronov是好朋友,據說也經常去向Aronov請教。當然,老師的演出沒有令人失望,這首第七號奏鳴曲成為我那年的一個記憶點。雖然自己沒有練過這首曲子,但每當我聽到它時,總會想到那段歲月,還有和Aronov學習的時候。



普羅高菲夫在第二次大戰期間譜寫了第六,七,八號鋼琴奏鳴曲,統稱為戰爭奏鳴曲。其中降B大調第七號鋼琴奏鳴曲又稱為Stalingrad(史達林格勒為當時蘇聯西南方的城市,二戰期間納粹德國與蘇聯為了其治理權而發動史達林格勒戰役。)俄羅斯鋼琴家索科洛夫(Grigory Lipmanovich Sokolov, 1950 -)於1966年以16歲之姿奪下柴可夫斯基國際鋼琴大賽的首獎。他的觸鍵蘊含着豐富的層次,以獨特的自我風格詮釋俄國作品。英國衛報(The Guardian)形容Sokolov的鋼琴獨奏會就像一場失落的俄派鋼琴演奏時代的願景("A recital by Grigory Sokolov is like a vision of a lost age of Russian pianism.") 

古典音樂就是有這種魔力在,即使你從未到過那個地方,這些作曲家還有音樂家總是可以用他們的生命,智慧還有創作,讓你覺得自己已經去過了那裡。俄羅斯,因著他們,不再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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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版於July 3, 2013寫于紐約,發於YouTube古典音樂經典影片博覽會

Sunday, June 23, 2013

【飲・咖啡】我和咖啡的不解之緣


成長過程中每一段時期的記憶總是會和某種飲料緊緊聯結着。水果牛奶,波蜜果菜汁,綠奶茶,義美鮮奶茶,卻只有咖啡一直陪伴我到今天。


第一次接觸咖啡是小小孩的時候,印象中應該還沒上小學吧?那時全家人和外公去四舅公家做客。晚飯過後,大人開始泡起了咖啡,加了奶精和糖的咖啡看起來很像我最愛喝的奶茶,然後我就在外公的慫恿(外加看好戲)之下咕嚕嚕的喝光光了。結果換來的是整晚的徹夜未眠,還一直叫外公起床放卡通給我看。後來有一陣子媽媽也常買雀巢三合一咖啡,其實媽媽不太准我喝,但我有時會自己偷偷泡來飲用,就此開啓了我和咖啡的不解之緣。

Monday, May 20, 2013

Turning Point

近一年前,在和國中學弟妹喇賽了一堂課後,我寫下了給台灣音樂班孩子的七個忠告(也是給自己的忠告,)接著開始分享一些吃吃喝喝還有因為到處跑而生出的一些想法。然後開學了,研究所最後一年,除了履行最後的學生義務,我也需要做出一些決定。

從2003到2013,台北雖然是家,但一年中卻有九到十個月都在紐約。十年的時間讓紐約變成了我的另一個家,也在這個城市紮下了不淺的根。曾經以為自己會在這個創意超載的地方再留個幾年,我回紐約後便開始計劃,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準備履歷,應徵面試了幾間音樂教室,設計個人網站,一直到年初也都還是以留下來的目標在前進,但一夜之間忽然大轉彎了。

我決定要回台灣定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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